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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原创]中华牙刻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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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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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中华牙刻第一家  发帖心情 Post By:2005-6-7 8:48:00

中华牙刻第一家

——萧剑波象牙浅刻的艺术特征

陆涛声

江苏武进当代出了好几位在全国可数一流的民间雕刻艺术家。笔者有幸与几位雕刻家为友。唯有萧剑波,经留青竹刻大师 徐秉方介绍,近两年才有些交往。

萧剑波擅长浅刻,也事微刻,但其艺术造诣艺术成主要是在浅刻方面。我曾研究过两位浅刻高手的作品并撰写过文字。见到萧剑波的象牙浅刻,仍有一种意外发现的兴奋。

关于浅刻,我在一篇文中说过:是用刻刀在特备材料的表层镌刻凹槽线条勾画描绘艺术形象,与金石中阴刻原理相同,碑上铭文亦然。它的起源比任何艺术形式都早,人类没有发明文字时在石壁上刻动物图形记录狩猎劳动成果,就是原始浅刻艺术的萌生,只是那时人类还没有明确的艺术创造动机。浅刻明确成为一种艺术形式,是东汉时期;到唐代绘画艺术鼎盛,浅刻随之发展,有构思讲章法,造型带装饰性变形,线条讲究挺拔光洁并多圆弧形,近似中国画工笔白描,多刻于平面石板上,故也称“石刻线画”。浅刻艺术虽不是大的艺术门类,随着所用材料的区别而又区分出一些分支,如:在石上的称石刻,刻在红木上的称红木浅刻,刻在铜板上的称铜刻,刻在象牙上的叫象浅刻……象牙浅刻又简称牙刻。其实, “牙雕”科学的解释,应包括用象牙作为雕刻材料的圆雕、浮雕、透雕、浅刻。所以笔者觉得还是称象牙浅刻为好。还有肉眼不能看清须用高倍放大镜才欣赏的微刻,实质上也是浅刻,是微化的浅刻。

萧剑波从事象牙浅刻,在艺术上作了多方位的探索,对传统浅刻艺术作了超越,使象牙浅刻艺术的发展起了一个质的飞跃:

其一、突破了浅刻的原有线刻概念,丰富了刀刻的艺术表现力。

浅刻自唐代定型为“线画”,在千余年漫长的历史中一直固守着这一传统未有明显发展。而中国画笔墨技法,自唐至今已经过多次创新和发展,不仅早就打破了以线描为主的格局,用笔重在随意的“写”,在渗化的宣纸上借水用墨用色,体现 “笔中见墨”、“墨中有笔”、“墨分五色”的丰富的变化,体现“气”、“势”、“韵”;尤其是当代,运用不同性质的宣纸,或者用物理、化学手段改变纸的局部性质,创造各种方式(包括肌理)的泼墨泼彩,效果千变万化。浅刻艺术,所用材料虽由石板拓展到木板、牛角、骨料、紫砂器皿等多种,却因长期为艺人从事,而罕有文化修养的艺术家参与,一直只“下里巴人”。紫砂器皿上刻书画作饰时也以刀作笔重“写”有“势”,有粗细有抑扬顿挫变化,那也不过是不断按别人“设计”的固定书、画批量重复,就难言艺术创造了;即使专事紫砂雕刻的工艺师或大师着意构思的创作,较少“匠气”,但所刻刀迹也只见线条节奏,只有粗细差异。象牙浅刻因幅面很小,牙料性质又坚韧,不易像紫砂泥坯那样可“写”,原本多为按传统的中国画工笔画稿镌刻,线条粗细变化都很不明显。而萧剑波的象牙浅刻,大幅度突破了线的局限,表现中国画的用笔、用墨、敷色。光滑坚韧的象牙料表层,到了萧剑波刀下,竟象变成了画国画用的宣纸,用笔的勾、勒、点、垛、描、写,用墨用色的渲、染、泼、积、破、洒、晕,都能淋漓尽致表现出来。萧剑波雕刻山水,选材大都倾向宋元风格,如《泉呜涛歌云烟舞》、《秋山晓行图》等,都重工细,雕刻的山石仍按勾、皴、擦、柒,刻树叶、草苔仍循传统的技法,山坡山岩勾廓加皴擦,如老辣的干笔走出的转、折、徐、疾、顿、挫,由湿笔至干笔至枯笔直至飞白变,都十分逼真地表现出其气、势、神、韵来;加染淡墨染色,层次复杂分明,却又与勾勒皴擦融为一体;山中流云薄雾,刻得轻盈虚幻缥渺自然;飞瀑、溪水,刻画得具体细致且虚实相间;壮阔浩瀚的波涛,精细地刻画出每道波每个浪每撮水花,千姿百态,由近及远由实至虚……其刻刀必是由划有剔有切有笃有刮,且是有轻有重有徐有疾有深浅。浅刻表现大块面墨和色的晕染,完全可以与画家在熟宣纸上画工笔画媲美。而在18×7.5厘米的小小牙片上,表现的山水重嶂迭翠,场面却很壮阔很悠远,层次很丰富很微妙,细节刻画又很精致细腻。浅刻刻出这样的艺术效果,不能不令人惊叹。

萧剑波象牙浅刻表现中国画笔意墨趣,更显神奇的是雕刻写意人物画。他刻的台屏插片《萧绎诗意图》,是一幅仕女画,满怀离愁别绪“独望行人归”的古代女子,是用现代审美眼光具有西画素描基本功的造型,一反传统仕女画工笔精细画法,而是以大写意纵横恣意,笔墨以写带泼。人物身上衣着、手中团扇虽以浓墨细笔勾画,其线属疾笔直写,显示着动势和力度——这是需要修养去理解也是有相当难度的,而再加泼写淡墨淡色相套相衬,所依的巨石及石后的梅树,都是大写大泼,每一笔,无论浓中淡中都有深浅、浓淡、干湿差异以及渗化,体现着笔、墨、水、宣纸特性产生的丰富复杂的变化,展示的大写意笔意墨趣,表现的淋漓水味和韵致。还如他的雕刻的《李逵探母》,人物造型和描写近似蒋兆和、董辰生那的“水墨素描画”,不仅是那勾勒人物飞扬走笔的写意线条、大块墨与色的“渲染”有干有湿有深有淡,那人物脸部及裸露的肩背和手臂,用干笔以类似素描的衬影方法表现肌肉及骨胳的墨块和色块,带湿、干、枯及飞白的自然变化,效果都与在宣纸上作画无异。

刘海粟说过:“中国画技法的要诀是用水,真懂用水的不多啊!”萧剑波竟善于用刻刀在象牙上“用水”,用到如此效果,堪称神奇。

关于萧剑波雕刻的匠心,还一点细节不可不提:历代碑刻也属浅刻,石碑上刻名家书法也刻款下印章。然则无论书体是正是草是隶是篆,及款下印章上笔画,都是刻得大都是光洁的,只有因年久风化或人为损坏才有笔画见破败;其实与书作和篆的原貌还有相当距离。我研究萧萧剑波作品时发现,他刻画上题字书法及印章也特别精心,刻题款书法时能笔墨湿、干、枯刻得俏现出来;所刻画面印章尽管大都只比米粒稍大些,能将各种风格的篆刻中字迹的刀刻味——即刻印时自然破损金石味也再现出来,可见其在开发浅刻艺术表现力所费的心血,也可见他决不疏忽细微末节的严谨从艺态度。

其二,以西方绘画写实精神我现代审美观,创造浅刻全新的艺术形象。

传统的艺人事浅刻是刻纯传统的画稿。传统中国,画山水是散点透视,用平远、深远、高远三法;画人物、动物比例大都不准确,动态也欠生动欠自然欠变化。而中国现代美术教育引进西方美术教育课程,接受《艺术概论》、《艺用解剖学》、《透视学》的理论教育,又接受严格的素描和色彩、写生(速写)基本功训练,艺术形象造型便注重服从客观事物的真实比例和特征,使当代许多中国画家对艺术形象的造型有了全新的审美观念,使中国画具有了新的文化内涵和理论特质。萧剑波不仅是掌握了中国书画传统的技法,更是接受了现代绘画审美理念,具有很过硬的素描基本功,有艺用解剖学的眼光,所以选定雕刻的人物画稿,无论是《三国演义》人物,《李逵探母》、《萧绛诗意》等古代人物,还是表现台湾民间艺术活动的《祈福迎神图》、《九寨畅想》中的浴女等现代人物,造型都是体现着西方美术人体比例的要求;即使像《竹林七贤》、《唐韵□媚图》这样古装人物造型不完全写实而变形,也是带装饰和夸张成份,是现代审美观念的产物,与传统国画人物形不准确本质绝然相异。

萧剑波这种现代特征的审美观,还反映在他反映题材的思想感情和审美情趣上。他到过九寒沟,为那里清新纯朴旖旎的自然风所吸引所陶醉,感受到的完全是一个天然的返朴归真的境界,便创作了《九寨畅想》的山水画稿。《九寨》乍看近似传统山水,却与传统的宋元明清山水有质的区别:传统山水的组合构成写生成分少而画家主观设计多,因此表现的山和水,只重传统程式化的“开合”章法,带有概念化人为化也简单化,群山组合并不完全符合自然界山峦的组合规律和脉向;萧剑波的《九寨畅想》是按西方美术写实精神,是既求形似又重神似,山、石、水、云、树,组合构成,符合西画焦点透视要求,给人以环境的真实感。如其中山泉或泻或流或淌,或如瀑布或如细线,曲曲折折的,变化之复杂丰富,是山水画中罕见的;又如他为加强了山石的立体感以浓墨渲染出山脚石根的阴暗部,而树丛头上与山石阴部相叠处又处理成一层空白,造成油画中的高光效果,这高光的明与山石的阴暗面形成对比,使两者相互衬托,突出树丛与山石之间的空间关系,也加强了立体效果。这幅看似传统的国画山水,却渗透着西方美术的审美特征,具有空前丰富的审美内涵,可见萧剑波在艺术上的特殊感悟能力和创造能力。

其三,过硬绘画的技法功力和创作能力。

上面曾提到了萧剑波浅刻选择题材,具有现代画家的修养和审美眼光。这里要说的是,他能成为杰出雕刻家,首先是因为他一位出色的画家。他不仅有中西绘画的艺术修养和眼光,绘画的基本功还十分过硬。性质坚韧光滑的象牙料,,根本无法勾画轮廓,艺术形象都只能用刀直接雕刻,那不仅物像形的轮廓比例及所居位置要十分准确,描绘它的用笔用墨用色的刻划,也是不允许有丝毫差错。传统中国画形本身不很准确,刻时略有差异很难看出;萧剑波专刻具科学写实精神的人物,若稍有差异便会被行家识破,纵观他刻的的人物作品,没有发现一个是走形的,可见其有极强的目测能力,也可见素描功夫的过硬。

萧剑波在绘画上表现更值得瞩目的是,还善于自己创作画稿雕刻,如《九寒畅想》、《祈福迎神图》等,均为是他自己创作的画稿,虽用的是传统技法,而艺术构思和形象刻画,却是现代的审美理念。这是当前许多传统山水、人物画家所不及的。他还被当地书画院特聘为兼职画师,画作这屡屡出现于各级美展,便是必然了。

其四,用微刻为象牙浅刻作品锦上添花。

萧剑波象牙浅刻作品多为长方插屏,面积一般只长十几厘米、宽几厘米,只有普通书的封面一半大,或横或竖。他除了雕刻画面,还常在空白处刻满微型文宇,如《李逵探母》的空白处,就刻上了《水浒传》第四十三回“假李逵剪径劫单人,黑旋凤沂岭杀四虎”全文10464字,肉眼只看出密密麻麻细点,成片的便似为使画面凝重特意用淡墨渲柒的背景,用高倍放大镜才能看出是文字。萧剑波微刻的绝技,还不仅仅是在一粒米上能刻一首诗,他高于其他微刻者的不仅刻出微字,还是书法,是楷书、隶书或者魏碑,同样能显示出他在书法的功力和品位。他刻的《三国演义》一组插屏,21扇牙片,刻了126位主要人物,每块画面空白处都刻上了《三国演义》小说文字,刻上了这部古典长篇名著的全文65万字……每件这样在空白处刻微刻上万文字,实为奇迹。

萧剑波的浅刻艺术成就,以其奇异的光彩在中国工艺美术界产生了重大影响,掀起了“剑波微澜”;曾连续获第三、四、五、六届中国工艺美术大师精品展特刻金奖、金奖,首届中国工艺美术学会最高学术奖“华艺杯”金奖,文化部第六届艺术节新人新作奖,首届华东华工艺美术精品展同时获特等金奖、金奖,杭州西湖博览会中国工艺美术大师精品展同时获特等金奖、金奖……所获殊荣达数十项之多。著名画家书法家、江苏国画院院长赵绪鉴赏了他的作品赞叹不己,当场铺纸题写了“中华牙刻第一家”横幅。至于许多中国著名艺术家题辞、撰文褒扬他,海内外华人收藏家争相收藏他的作品,那都是他作品艺术魅力产生的自然效应。

萧剑波在浅刻艺术上全方位的突破和开拓,将浅刻从艺人劳动升华为艺术家从事的创作,赋于了浅刻新的文化特质,使其具有了进入艺术殿堂的品位,他作为领先者,和同道几位浅刻艺术家一起,将为中国浅刻艺术发展历史添写灿烂的一页。这里要评价的他个人的艺术成就,就不仅仅是对他个人的意义了。

我与萧剑波相识只三年多,他给我的印象是,待人平和、真诚、厚道,重信守诺,注重内敛,谈及自己的艺术总是低调对待,从不夸夸其谈、不炫耀张扬,不急功近利,似有有一种修炼得来的内功,蕴蓄着一种大气。这些也许正是他成就大器的深厚根基。

2005年6月6日23:15于常州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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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剑波在浅刻艺术上全方位的突破和开拓,将浅刻从艺人劳动升华为艺术家从事的创作,将赋于浅刻新的文化特质,使其具有了进入艺术殿堂的品位,他作为领先者,和同道的几位浅刻艺术家一起,将为中国浅刻艺术发展历史添写灿烂的一页。这里要评价的就远不是他个人的艺术成就对他个人的意义了。

艺术家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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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一直听说西坡老师要为象牙浅刻大师萧剑波先生写一篇评论文章,今天终于在这里看到了,甚是高兴。高兴的原因有二:一是萧剑波先生在艺术上自强不息的精神着实令我感动。他的这种弥足珍贵的献身艺术的精神和在象牙浅刻领域取得的巨大成就确实值得大家高手为之重重地书上一笔;二是西坡老师一生谨言慎行,他从来不说过头话,不做过头事,更不因为某种原因虚情假意地充当别人的吹鼓手,因此要想请他为别人写篇评论文章似乎很难。而萧剑波先生享此殊荣,也是我心所愿。卒读全文,感触最深的有两点:一是西坡老师对萧剑波先生在象牙浅刻方面所取得的成就总体评价相当客观中肯;二是西坡老师站在艺术的视角,用内行的眼光,通过对萧剑波先生一系列重大艺术题材作品的审视和剖析,使每一个读者都得益匪浅。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06-08 06:52:57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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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心情 Post By:2005-6-8 9:52:05

文章对浅刻艺术家萧剑波艺术特征的深入研究、分析,能勾起人对萧先生象牙浅刻艺术一赌为快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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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心情 Post By:2005-6-8 11:30:26

艺术本是想通的。工具由笔而刀,作品由画而雕刻,雕刻的材质由竹木而金石而玉而牛角象牙,技艺由阴刻而阳刻而浮雕而透雕,其欣赏价值也便随雕刻的难度和技法的精妙而日趋上升。萧剑波以画家的艺术修养和雕刻家的技法功力以及自己的创造力,孜孜以求于牙雕的艺术领域,汲取了中国传统画的神似(求善)和西画的形似(求真)的长处,加以发挥自己微雕的擅长,其作品给人以很高的审美价值——评价不低,文章也佳。行家里手,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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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zixuel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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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心情 Post By:2005-6-8 16:47:02

都是行家,小可惭愧,只得一感:大气而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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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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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文字功夫和萧先生的雕刻功夫相结合,一样的绝妙,一样的美仑美奂。实在是佩服之极!图片点击可在新窗口打开查看图片点击可在新窗口打开查看图片点击可在新窗口打开查看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06-11 13:35:43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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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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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长了见识了!!


相信自己!

就一定会有成就!

就一定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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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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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对牙刻了解甚少,读了此文,方知此中有真味啊:)

写得好,刻得好:)



一直走,一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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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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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帖心情 Post By:2005-6-15 16:52:41

难得一见的深刻精到的美术专论,应该多看几遍,慢慢咀嚼。

“待人平和、真诚、厚道,重信守诺,注重内敛,谈及自己的艺术总是低调对待,从不夸夸其谈、不炫耀张扬,不急功近利,似有有一种修炼得来的内功,蕴蓄着一种大气。”这确实是萧剑波的为人,也是西坡老师给我的印象。读此文,更知作文先作人的道理,惭愧自己曾写的几篇有关雕刻艺术的文章,好在老师近在咫尺,请多指教喽!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06-15 16:57:35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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